老者说时，一步步走向小马。


    边走边道：“你太没用了，真遇到比你强的人，你连还手能力都没有。你只会耍一些小聪明，玩一些小手段。”


    老者说这些就是要给小马听。


    小马仿佛没有听到，小马在试着站起。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，想站起来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
    那个老者的拳头，砸在身上，就像是铁锤一样。砸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。


    小马想要站起来，因为小马知道自己不能倒下。他一定要再站起来，站起来对任何人来说，都不是一件太难的事。可是对现在的小马来说，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。


    他使出全身气力，想要撑起身体。


    眼看就能撑起身子的时候，老者突然出现，骑在了小马的身上。


    老者大喊：“死了干脆些，死了也就不用再站起来。”


    砰。


    老者一拳砸在了小马的额头。


    小马头脑晃动，眼前忽然一片黑。


    老者没有停手。


    挥拳，如雨下。


    对着小马的头快速出拳，几十拳未停。


    老者一边砸拳，嘴里未停，“就这点本事，你还当什么少主。你不如早死早解脱，你活着受累族人，不如现在就死。你是一个没有用的人。你是一个废物。你连站都站不起来，你更没有还手的能力。”


    小马仿佛没有听到，小马的身体已是不能动弹。


    任由老者的拳头，落在自己的头上。每次老者的拳头，落在小马的头上，小马都已没有任何反应。


    小马看起来已经死了。


    可是老者依旧不罢休，依旧砸着小马的头，小马的脸。


    老者的拳面上，沾满了小马的血。


    小马静静躺着，早就没有了任何反应。


    “死吧。”老者喊道：“去死吧。都死吧。”


    那老者像是疯了一般，谁都知道，疯子一向是很难对付的。


    谁又能想到，小马会遇到一个疯子。


    疯子的拳，从来不会留情。


    只见老者要给小马最后一击。


    他将右手的拳头后拉，准备打出最有力的一拳。这一拳，会击碎小马的头颅。


    他的拳落了下去。


    却再难落下一点。


    老者从喉咙里，挤出了一声质疑声，看起来他很是惊讶。可是他的脸上，依旧保持着微笑。


    是一只手。


    这只手看起来比老者的拳头还要大。


    这只手已是握住了老者的拳头。


    手在用力。


    看起来要捏碎老者的拳头。


    小马忽然睁开眼睛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
    小马的胳膊上，肌肉线条已是很明显。五指就如钢铁一样有力。


    小马的声音更加有力，“你骂够了没有。”


    老者倒吸一口凉气，失声道：“太阳经，搬山十二劲。”


    “该我了。”小马没有解释，随口说出这三个字。


    只见小马猛然用力，只凭臂力，就将老者整个人都甩了出去。


    老者落地。


    小马已是跳到跟前，像老者那样骑在他的身上。对着老者的头，一顿猛砸，哐哐哐，大地都在震动。


    这一瞬间，老者竟也反应不过来。


    老者的鼻子歪了，脸也被打烂了。


    小马的拳头实在有力，一拳击出，拳意一层接着一层，全部落在老者的头上。


    每一道拳，都带着气劲散开。所使的，正是拳意十二路。


    拳意四层，相比拳意十二层，虽是弱了些。但若想打死一个人，却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
    哐哐哐。


    打得老者毫无还有之力。


    这时小马已是收不住拳头，血腥味唤起了小马的弑杀欲。激起了他压在心里的战斗意志。小马的眼睛已是完全布满血丝，看起来马上就要流出血来。
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，已没有任何事物可以让小马收拳。


    一件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
    那老者竟在乱拳之中，还能够反击。他一脚踢开小马，趁势追击。他的拳劲看起来更要刚猛。


    小马挥出拳，老者没有躲，反而以拳迎拳。


    迎击小马的拳头。


    两拳撞在一起，老者的拳刚猛之极。小马的拳头，忽然传来了骨裂声。那老者再一拳，实实砸在小马腹部。


    小马身子像虾米一样弯了起来。老者又对着小马的下巴打出一拳，将小马捅了个面朝天飞摔出去。


    老者再跳到小马跟前，开始猛烈砸击小马的身体。


    看起来他要致小马于死地。


    小马再也不动了。


    老者也收了拳头。


    老者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，他只记得打了太多的拳。看起来他已是有一些累。老者缓缓站起身，看了一眼地上满身是血的小马，他一句话没有。


    他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。


    但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，“死了好。”


    他又重复了一次，“死了好。”
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，竟是有了一些失落。难道他还没有打够，难道他还想让小马再站起来，然后再给小马来上两拳。


    他失落，他低首。


    他想要走，他想要离开这里。


    他终于还是打死了小马，小马终于还是死在了他的手里。


    他究竟为什么要打死小马？


    他和小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？


    老者没有说，小马也不知道。


    老者往回走，缓慢的步伐，低垂的首，看起来他一点也不开心。
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

    是小马的声音。


    老者听到了小马的声音，老者脸上的笑容还是挂着。


    他知道小马一定站了起来。


    他回首。


    老者便看见，一根手指瞬间朝着他的面门而来，抵住了他的额头。


    指如剑锋，金光夺目。


    强大的指力，似能穿透一切。就连老者都感觉到这指力，能够要他的命。


    指是小马的指，小马已站在老者面前。


    满身鲜血的小马，就站在老者的面前。这一指，小马非要老者的命不可。小马最终没有放弃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，他要和老者不死不休。


    老者似乎对这一指很是了解。


    喃喃开口：“眉心一戳指，好俊的功夫。”


    小马一脸伤，一脸血，看起来很惨。就连说话的声音，听起来都像是受了伤。


    “你见过？”


    “见过。”


    “能不能要你的命？”小马说话时嘴里血往外涌。


    “看起来能。”


    “看起来？”
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老者道：“但想要我的命，只眉心一戳指还远远不够。”
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
    老者没有说话。


    只见老者忽然伸手，竟是抓住了小马的手指，反向一折，传出了骨裂声。


    小马没有叫出声。


    谁能想到，这老者只是轻轻一招，就破掉了小马的眉心一戳指。


    接着老者把小马甩了出去。


    同时快速跟上。


    跟上之时，老者也伸出了一指。


    这一指，指向小马的额头。


    所使招式，竟然也是眉心一戳指。


    眉心一戳指对战眉心一戳指。